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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级顶尖成果,为何出自这个实验室?

导读: 施一公团队的实验室,位于清华大学医学科学楼三楼。实验室如同一个布满试管、药水瓶、白大褂的森林,让人看着眼晕。施一公说,这项成果最大的困难,是样品准备。

  在8月23日上午的施一公研究组剪接体的三维结构RNA剪接的分子结构基础重大成果发布会上,清华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、生命科学与医学研究院院长施一公打开一张照片,如是说。

  这个诞生了世界级顶尖成果的实验室,究竟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?剪接体的三维结构,是如何一步步清晰地呈现在世人面前?

  废寝忘食做实验,每个人都是拼命三郎

  施一公团队的实验室,位于清华大学医学科学楼三楼。实验室如同一个布满试管、药水瓶、白大褂的森林,让人看着眼晕。施一公说,这项成果最大的困难,是样品准备。“也就是说如何让蛋白质服服帖帖、性质稳定,成为适合结构解析的样品。”

  在实验室的摇床上,养着酵母。这些酵母承担着做成冷冻样品的重任。前期样品的制备主要由杭婧和万蕊雪承担。由于经验相对缺乏、没有师兄师姐可以请教,她们只能依靠阅读大量的文献和反复进行实验来不断探索前行。到了课题的攻坚阶段,每天在实验室工作14-16小时。即便在这样的工作状态下,也没有人敢松懈。“我们都很有危机感,因为我们知道这个课题的重要性,也知道很多团队都在做,而科学上只有第一没有第二,如果我们自己不沉下心来努力,一旦别人首先发表,我们之前的工作意义就会大打折扣。”万蕊雪说。

  最后两个月,施一公团队每天“玩命写论文”

  带领他们往前冲、努力拼的正是施一公教授。时间跳转到2个月前,这项研究的最后冲刺阶段。施一公带领3个学生每天“玩命写论文”。那段时间,他们每天写论文到凌晨,有时候甚至写到早上5点。“回到家6点多,躺下睡到8点又起来接着写。”施一公说,“身体极其疲乏,但精神亢奋,睡不着。”就连在送孩子回河南老家的火车上,4个小时的车程,施一公就埋头写了4个小时。某天凌晨3点,还在办公桌前写论文的施一公忽然尾椎抽筋,一动不能动,这样的突发状况吓坏了3个学生。休息了一会缓过来后,施一公起身在办公楼里快走了好几圈,终于才渐渐恢复。

  跟着施一公一起“玩命写论文”的3位学生,就是这2篇文章的共同第一作者——清华大学生命学院闫创业博士,医学院博士研究生杭婧、万蕊雪。3人中,年龄最大的闫创业今年30岁,而杭婧和万蕊雪则分别是26岁和25岁。

  “我的作用,主要是带这个团队讨论问题。我是打酱油的。”施一公开玩笑说。实际上,他的刻苦,带领这个团队一直向前冲。早在研究生阶段后期,施一公的刻苦在实验室是出了名的。在纽约做博士后时期,施一公每天晚上做实验到半夜3点左右,回到住处躺下来睡觉时常常已是4点以后;第二天9点左右又会准时回到实验室。当时他住在纽约市曼哈顿区65街与第一大道路口附近,离著名的中央公园很近,那里时有文化娱乐活动,但在纽约工作整整两年,施一公从未迈进中央公园一步。

  竞争对手这么多,做不出成果怎么办?

  其实,早在10多年前,施一公就曾想开展剪接体结构的研究。“回国后,实验室刚建立起来,想找一些可以很快出成果的课题让学生们做,帮助他们树立科研信心。”施一公坦言,2009年,他的课题组开始正式进入剪接体研究的核心领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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